[谁在感动我]火车
发布于 2008-04-13 23:27
小引:常放ozzy osbourne的crazy train这首曲子,许多失落瞬间点燃。
火车总在秩序与非逻辑之间飞驰。 许多看破化出圈来 ,浮起跌落,哽咽着发出声响,想被人理解,最终只是想过而已。 在火车里,精明者大可谈笑风生,呼朋唤友,谁能想象这一切发生在刚刚还是陌生人的两个人之间。怯懦或者憔于生活的人们总是一幅板脸自苦的样子示人,警觉的眼神敷衍噪杂空气的侵扰。智者眸子里从容横生笑看熙来攘往,我只想在恐惧与空虚之间求的些许平衡。对于没有目的的旅行总是像那样避过交集,依稀村上模样。 火车如在泥沼之上前行,惧冷者的祈祷燃灼希望。仿佛从四溢的阳光中冲出,渺茫的眼神自萦于未明前途的恐慌,大喜大悲胜似任何华丽乐符,仅作一个旁观者也会为自己轨道的庸常遗憾。 有时想象的控制并非完全在你手里,随着延伸有所期待,随着别离有所删减,甚至徘徊在绝望边缘,这些成分再火车上那么明晰,尤其再冗长的旅途中,黑夜,白昼,从未深睡过的心,无时无刻不被迷惑,某些眼神的亢奋,转瞬低息,譬如小贩;未能接到亲人的到来,也被卷入下一场的期待或者冥冥之中。那是温热的臂膀,那是目无所往的异乡,那是被忽略的行李和梦想,那是一个时髦女孩对着手机言辞激励,那是管理员训斥民工模样的人,一幅憨笑揪住一点不好意思,为什么这样,被车窗里的我看见,这是个站台,离别聚散,爱恨,思考真的不想延续,仿若梦幻一般。 车厢里,一些可以臆测寂寥的女人;很多掩饰刚强的男人;四五个不知下次被渡何方的老人;两个尚在襁褓的婴孩。也许我只是这样好奇,但是生活本来应该是无言的,沉默了,安静了,自己了,真实大概最悲苦,被陌生人体察过的神态最原始,被异乡人比衬过的乡愁很深浓,在火车漫长的时间里,何等饥饿,何等干渴,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很重要的命题,况且这么多孱弱的灵魂啊! 火车,被人遗忘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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