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的日志]自是飞花轻似梦
发布于 2008-04-13 23:23
总是无赖似的穷思苦悟,末了,使我沿着旧梦,在梦中邂逅往昔金色华年里的美丽女子,然后满怀珍重的想写一下某个挚爱过的女人,可惜最后都成絮叨,终为憾事。 突然记起这样一段话,并非所有的妇女都可以堪称为女人,女人不仅只意味着两性,还代表一种价值。少年时翻看红楼,贾府欲逐丫鬟司棋,被宝玉撞见,强留徒意,待管家媳妇诸色人等远去,宝玉恨骂:奇怪、奇怪,这些人只嫁了汉,染了男人的气息,就这样混账起来,比男人还可杀;当年无知,看到小媳妇反比大姑娘行事利落,就疑宝玉之言极谬。几过春秋,时至今日,宝玉所言,何尝不是近人之写照。 任何真正的女人,都是略带忧伤的,忧伤像水波一样散开去,只有上帝知道她在哪里投下石子,蓦然回首,素颜挂泪,犹如在满是桃花的山谷,美丽在最明媚的、最令人慵懒和无欲的瞬间凝结,一下子通过所有的萦回发出声来。 这不是一个抒情的年代,女人们开始细究事件,慢硏生活,迫切突出自己的生活史,无可厚非,女人们需要求的所谓的认可,但是女人们害怕追忆,害怕面对真实的面孔。杜拉斯的《断水人》,我深恶痛绝的恶章。倒是张爱玲的《色戒》,两万来言的热情与寂静,后又有李安的梦译,都是大师,不敢妄评,我只是明白一个道理,放情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对于负出和虚伪不再留恋,丰满的女人们等待评议的结果,也不见得最后的胜出者就是女神。 很少看见智慧的女人了,在我夜间的书桌前,另一种智慧的爱抚-----爱抚是什么意思-----会使我失重,一个恶俗女人的到来,会比饥饿更令人烦恼,智慧的女人会把夜变为力量,你不会是在读女人的书籍,而是半跪在她面前,任由闲荡在行与行之间的音符跳跃,看她执梳轻顺乌云,看她眼含恼波微嗔,琐碎事,精致感,细若小舍一段酣睡,幽梦潺潺,大则成全了她,一个大城市就地倾覆。这个过程是单向的,那一片时光里,想想四十年后的人事,孰因孰果,殊难分辨,只是怀旧的的神情沉醉在一路精彩里罢了。 德尔沃,比利时艺术家,《月亮盈亏系列》,比经验更直接的理解女人,那些讲述仅仅表现一种存在,便让人不敢妄动,女人之好恶,岂是我能揣测周全,况且知识和阅历的浅薄,已经让我陷入井蛙之间的困境中了。 跳出梦外,头顶之月又亮了, 所有的女性都通体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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