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的日志]曾经西北有少年
发布于 2008-04-13 23:15
我们赶紧都走吧,就留下度母在那里眺望,我们的歌声惊着鹰了,一群群的飞起来再也不会回来;神山,人间洁白的绝望,此刻将孤独的你我带走了魂魄,攀爬吗?启迪一般的低沉诵经声,不可靠近,神在告诫我们。
度母的身上,五彩的缎子,七色的难过,你也等待未归的人么?
格桑花细小的花蕾,婴儿手指般的薄叶,一颗水珠也承受不了,哪来的芬芳,我一直找寻,姑娘走过的地方呵。在西北偏西的地方,影子和我走过了金银滩草原,我说停一会儿,它说不够啊,继续吧,恐怕天冷了就对不起虔诚的脚步了,默默地转身啊,胡编一个理由就上路:远方的阿克塞有个诗人停留,写了一句诗,向鱼问水,向马问路,向神佛打听一生的出处,而我呵,是疼在谁心上的一抔尘土?
阳光不敢就这样西沉,留点篝火便是重逢;几杯青稞酒下肚,不纯正,互助大曲好啊,头一遭酩馏子,花儿和少年,土族阿姑,想念吧,一生就这么一会,我们冷了,梦里被阿姑的花袖衫闪了腰,早上一膛子的龇牙咧嘴。我们执命向西,破球鞋探到戈壁的石头,我想更冷。
被柴达木冰冷的石头看破了虚伪,一点点地把热情储存下来,温差大呀;哪里来的野僧,胡搅蛮缠的化缘,几个喇嘛,宗喀巴的信徒,一路雄壮的男中音低念人生;你不敢倾听,一时间被蓝天震慑,慌乱的在内心码字,戈壁滩上黄与空,还有揪心的呼呼风声;我们冷了,戈壁上的新城德令哈,蚊子指头一般大,一辈子没见过飞机,过节似的赶来看一下喷洒祛蚊剂的大鸟,欢呼,纯朴的藏族老乡啊,我等待新鲜的蚊子准备炒来下酒,我突然很冷,你说细菌么,一定会有,感染我的寂寞更好。
阿克塞谋杀了个把人,“百里黄金地,塞外聚宝盆”,野驴的蹄子踢着了野牛,我却像个野人;大小苏干湖边一片红柳林,读诗的一个落魄人;你不知道啊,一直就这样走着,到了一个地方,满手掌的失望,准备的拥抱给了老外,洋葱味的时代里满是悲哀;结局使我一直奔跑,就这样丢失了梦中的家园,突然想找个普通姑娘好好的爱一回。
后来知道在一座城市里诗人孤单的活着;接个女儿,编个报纸,那么平淡的存在;好遥远的八十年代,好美丽的诗歌时代呵!世间的西北,一个喜欢张子选的少年,现在感觉莫名其妙的少年,一大把一大把的热情与影子开始新的孤单! 曾经西北有个少年.......
|